了牙的表情。
程迟雨挨着喻安宵坐下,把沙发上的毯子扯下来,说:“你要不要毯子?”
喻安宵没有拒绝,毯子盖在腿上,伸出手奖励似的摸了一下程迟雨的脑袋,说:“谢谢。”
他的手不再像冷水了,带来一种温热的、柔软的触感。
在最后几轮车轱辘似的决赛中,蒋煦非常坚决地坐在了本场手气最好和最差的两人中间,坚持要杜绝作弊现象。
没有了欧气加持,程迟雨在距离终点只差一格时,扔出了一个此时绝不想要的六,终于惨败。
程迟雨盘腿坐着,两条手臂耷拉在腿上,转过头去看喻安宵。
蒋煦哎了几声,“你看他干什么?你还想让他救你啊?”
喻安宵轻轻一耸肩,说:“他什么也没说啊。”
“你什么意思?他说了你就打算放过他?”蒋煦瞪着他说。
“我放不放过也没用啊,不是得听我们小蒋总的吗”
蒋娇龙一包薯片已经啃完,见这场戏还没收尾,有点不耐烦了,催促道:“程迟雨,男子汉大丈夫,输了就输了,学一声,快点!”
她说着把怀里的抱枕扔到蒋煦身上,说:“给人打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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