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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三个男人一台戏。
怎么也理不清头绪的蒋娇龙愤愤地想。
哦,还有那个没现身的师弟。
喻安宵回到家时屋里的灯黑着,程迟雨的房门紧闭。
他有早睡的习惯,以往很少有他比程迟雨晚回家的情况,但是偶尔晚回,程迟雨也都在等着他,怎么也要道了晚安才会关紧房门。
喻安宵有些放不下心,走过去敲了敲他的房门,问他:“睡了吗?”
里面若是没睡,肯定会回应他。
果然,里面似乎打开了床头的夜灯,开关咔哒一声响,回应道:“正要睡。”
喻安宵又问:“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怎么没说一声就回来了?”
里面的声音还是闷闷的,说:“没有,就是困了。”
“我能进去看看吗?”喻安宵询问道。
程迟雨很难拒绝,于是喻安宵进屋看见他缩在被子里,只露出来的一颗脑袋。
喻安宵想摸一下他的额头,确认他没有生病,却突然愣了愣,有些不可思议地低下头去,摸了摸他的脸颊,笑说:“怎么了?谁能把你气成这样?好稀奇。”
程迟雨往里一缩,说:“真的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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