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迟雨认真计算过,想通过晚安吻得寸进尺,成功的次数不多于五次,而回家后这一个月,真正接吻的次数也差不多是这个数字。
程迟雨有些怨气,但不敢说。
通知书在七月上旬就邮寄到了家里,喻安宵没有干涉他报志愿,但是看见他的第一志愿还是沉默了一会儿,问他确定吗。
程迟雨说:“这个学校也很好啊。”
“是很好,”喻安宵看看他,说,“别人都想去远一些的地方,你不想吗?”
这所大学在隔壁市,坐高铁甚至都不需要两个小时。
程迟雨就说:“我没有填报你工作的学校,我都觉得很远了。”
喻安宵任教的这所高校,分数线比起程迟雨报考的第一志愿稍低,但是聘用标准也已经是一年高比一年。
喻老师非常庆幸程迟雨考的分数足够高,不然真让他跑到自己任教的学校来,他以后也不用工作了。
这番对话没有进行的必要,最重要的还是带着录取通知书去给程迟雨父母扫了墓。
喻安宵到程乐秋墓前好像又没有什么话好说了,一旦想起近日种种,便有些无颜面见故人之感。
他提前离开了,坐在下山的白色石阶上等程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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