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缨说起来,主语总是“你隔壁的弟弟”,他叫周年送东西也是说:“我隔壁那位客人”。
陆长淮有些窘迫,只能干咳一声。
古原没反应。
陆长淮又咳一声。
古原的脑袋终于动了动,朝后面转过来。
他好像没什么力气的样子。眼皮耷拉着,动作有些迟缓。回过头来眼睛微微睁开一点,看清是陆长淮嘴唇动了动,听不清说了句什么。
陆长淮只能干巴巴地问:“不舒服?”
古原清清干涩的嗓子答:“没有”。
按理说,陆长淮这会儿该走人了。人还活着,四肢健全,会动、会说话,这就可以了,其他的他也管不着。何况古原的眼神中全是“赶紧走让我一个人待会儿”的戒备。
可不知为什么,陆长淮犹豫一瞬还是走到石桌旁,在古原对面坐下了。他盯着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看了一会儿,思索几秒问:“低血糖?”
不等古原回答,他便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扔到了石桌上。
那颗糖在石桌上笨拙地翻滚几圈,落到古原手边。古原抬眼看向陆长淮,顿了几秒,道了声谢。
这颗糖是陆长淮送到他手边的台阶。糖纸剥开送进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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