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难受。
如果不是音乐,周舒宴和杜梨恐怕也不会跟他成为朋友。
有时候想想,他以前活得就像一棵苟延残喘到冬天的野草,四肢百骸都干透了,冷透了,只等着一只不长眼的脚让他粉身碎骨,好干脆随风而去。
这种状态成为日常,人人避之不及,谁又会有兴趣靠近一点儿看看这棵不起眼的草呢?
此时,他回过头朝陆长淮那栋别墅看过去。灯没亮着,大概已经睡了。
不知为什么,这让他心里稍稍安慰一些。
过了一会儿,刚刚停了没多久的雨又开始滴滴答答地落下来。下得不大,古原坐着没动,借着路灯的光看湖面那一个个小小的涟漪。看它们扩散又扩散,最后消失不见。
看久了挺催眠。脑子慢慢放空,准备享受这个安静的雨夜。
周年撑着伞走过来,递给古原一把,声音有些突兀:“原哥,撑把伞吧,别感冒了。”
他走过来的脚步很轻,以至于古原被身旁忽然跳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都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周年赶紧道歉:“不好意思,我……”
古原笑着接过伞:“不怪你,我走神了,谢谢。”
上一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