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山、看看湖,看看夕阳和落日,看看昆虫和蚂蚁,喝个烂醉、睡个懒觉,然后爬到山顶上去对这个世界大喊一声‘去他妈的’。”
当然,这几行字古原只是一笑而过,真正吸引他的是评论区里有个人说:“那地儿刚开的时候我就去过,荒郊野岭没什么好玩儿的。老板整天顶着一张扑克脸,接待小哥像患了失语症,客人也没几个,去住了几天差点没把我憋死。”
古原一想,荒郊野岭好,扑克脸好,失语症更好,客人最好一个都没有,他还就喜欢憋着。
谁承想真来了却不是那么回事儿。
他来这儿住了这么多天,住到现在已经忘了自己当初是来干吗的了。当初想清清静静地思考一下未来该怎么走,现在反而更迷茫了,好像往前走往后退都不太对。
不过,他享受当下的松弛。活了28年,松弛这个词跟他简直不沾边,现在好不容易拥有了,他便放纵自己尽情享受,没有一点儿负罪感。
那天,他甚至在陆长淮的躺椅上眯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身上都掉了好几片落叶。
那天陆长淮没有回来,第二天也没有。
第三天古原起床先朝陆长淮院儿里看,还是没人。他不知怎么想的,开了冷落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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