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罕见。如果说平时的他像一棵八风不动的树的话,这会儿的他就像棵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蒲公英。古原看看他冒出的胡茬和凌乱的头发,非常不道德地笑了一声,然后才说:“你别管了,回去睡吧,这儿交给我了。”
陆长淮摆了摆手,狠心地无视了冲他嘤嘤嘤的大司马,回屋去了。
洗漱完刚躺到床上,想起来古原有低血糖的毛病,又拿出手机给周年打了个电话,让他往自己院儿送点早餐。
周年过来的时候古原正一边给小菜地浇水一边故意把喷头往旁边甩,逗大司马玩儿。他端着餐盘在院门外喊了一声:“原哥,帮我开一下门,陆哥让我给你送早餐过来。”
古原一愣,给周年开门的时候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他让你给我送的?不是他自己要吃?”
见周年点了点头,古原明白了。他接过餐盘把周年让进门,给他看大司马:“你见过大司马吧?可乖了,让等着就坐那儿一动不动。”
当然,说一动不动也不严谨。一见周年进来,大司马就摇起了尾巴。
周年走过去摸摸它说:“见过的,伯牙子期一放假就会带它过来玩儿。它倒是挺乖的,不过我有点怕狗,不太敢跟它玩儿。”
古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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