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走过去看看那个墨点,放下杯子说:“来,我来帮陆老师研墨”。
其实他不会研墨,根本也没玩儿过书法,好在陆长淮并不指望他。
陆长淮抽了一张湿巾擦手,换了张红纸重新提起笔。
他写字的时候很随性地站在书桌旁,握笔的姿势和笔下的字都自如又松弛。每当他非常松弛地干一件很有把握的事的时候,古原总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由自信和阅历堆砌起来的魅力。三十六这个数字在他身上好像从来都不是减分项。
古原看着他写下:
上联:“轰轰烈烈撒野”
下联:“安安稳稳归家”
横批:“岁岁年年”
写完他看向古原,问:“这样行吗?”
“特别行”,古原伸出大拇指。
这是一个“老父亲”最最朴实的心愿。古原换了个正面的角度仔细去看,一个字一个字地念过去,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泛酸。
抬眼去看陆长淮——这个男人永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胸膛里藏着的那颗心怎么会温柔到如此地步?
窗外的风更大了一些,野草野花随风乱舞,他的嘴巴好像也变得不听话,忍不住想要确认:“老陆,昨天我问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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