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司马给他提供了个现成的理由——冻了两晚呢,感冒理所应当。
无端想起跟古原开的那几句关于年纪大了的玩笑,陆长淮紧皱的眉心松了一些,在空荡漆黑的卧室里自顾自地笑了一声。
起床开了盏床头小灯,给自己倒了杯热水,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手机里有几个未接来电,周年有一个,胡缨有一个,还有一个陌生号码。他走到窗前准备挨个回过去,拉开窗帘的时候,眼睛往古原院儿里扫了一眼——
嗯?这么晚了又躺在院儿里?
按在周年名字上的手指往下移了移,陆长淮莫名其妙地先点了一下那个陌生号码。
前几天有过一次通话,司马子期来那天。这是古原,他忘了存。
听筒里传来嘟嘟声的时候,他眼睁睁地看着古原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手里的手机亮着。
借着手机的光,他看到古原往这边看了一眼,随后接起了电话。
“古原?”他声音很轻地问。
“嗯,是我。你好点儿了吗?周年说你头疼。”
“好多了”,陆长淮隔着窗看着院儿里的人,“你怎么不回去睡?”
“啊,我,我不困,那个……我从餐厅打包了一盒粥回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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