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周舒宴掏心掏肺地说了半天,话里话外都是想要个古原的联系方式。周舒宴铁石心肠,不吃他这套,只说:“你有事联系我就行,真为他好就让他过几天消停日子。”
这话说完古意便无话可说了,道过谢就挂了。
这会儿周舒宴忍不住跟古原说:“你可以说他以前傻,也能说孩子现在醒悟了,打算当个好弟弟了,都没问题,但是古原,你记住,你不欠他什么,也没有义务去配合他,明白吗?”
这话说得虽然有些冷漠,但从古原的角度来看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就他目前这个状态,不管怎么说都该优先考虑自己。
古原沉默好半晌。
他想起古意小时候跟在他屁股后面的烦人样,到底还是不能像恨古宏俊和阮依楠一样去恨他。何况,从另一个角度讲,古意又何尝不是这个悲哀家庭的受害者?
他叹了口气说:“舒宴,我只是不想让他变成另一个我。”
拿着药箱正要下楼的陆长淮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了顿,又退了回去。古原话音里都是疲惫,声音轻得像叹息。这没什么力道的一句话落到陆长淮耳朵里却听得很不是滋味。
他退回卫生间洗了个手,过了一会儿才重新下楼。古原已经坐回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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