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为什么就连打包回来的菜都是你们吃剩的?”
那时候他小学还没毕业,自知不讨喜,自卑到了骨子里。发现屋里没人之后他甚至不敢去给爸爸妈妈打个电话,而是安安静静地重新返回书房又开始练琴。
他怕他们是真的走了,也怕他们忽然回来发现他在偷懒。
门口传来钥匙开门声的时候他悄悄抹了泪,佯装无事般走了出去,什么都没有问。
那些当时随着晚餐一起咽进肚子里的委屈,被此时的灯光烘烤,被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气熏染,在十多年后重新找上门来。
或许幼稚,但那幼稚的委屈经过时间的发酵,早已膨大数倍,此时“砰”的一声炸在古原心口。
他把手臂搭到眼睛上,用力咬了咬牙,当下的情绪却不肯就此消散。
厨房里的汤炖好了,陆长淮走出来看古原睡醒了没有。乍一看他的姿势以为他还睡着,却又忽然注意到他又深又压抑的呼吸。
“古原?”
古原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两人一时沉默。陆长淮正琢磨着怎么佯装无事地走开,给古原留一些空间时,古原哑着嗓子,喊了他一声:“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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