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沉默下来,老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屋子里静得可怕。
过了好半晌,老爷子搓了搓那双干涩的手,犹豫着问:“长淮,过两天我想去看看你爸妈,不知道方不方便?”
陆长淮咬咬牙没说话。这事儿在他心里总归是个结。他可以理解老爷子的后悔,但他自觉没有立场去替他的父母,尤其是他的母亲原谅什么。
这些年他想过无数次,当年的母亲该有多绝望?如果爷爷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反对,她还能努力,还能尝试着去说服,唯独出身,她又选择不了。
在这个事情上,爷爷有错、父亲或许也有错,唯独母亲无辜。她到死都觉得因为自己害得爱人没了父亲的爱,儿子没了爷爷的爱。可她难道是圣人,她不恨吗?陆长淮觉得她也是有恨的。
如今人都没了,本该尘归尘、土归土,放下虚无缥缈的死人意愿,成全一个年迈老人并不算过分的凄楚心愿,皆大欢喜。可这些年陆长淮一直没有松口。
爷孙俩隔着长长的茶几各坐一头,看上去要多生疏有多生疏。陆长淮抬眼看向爷爷,不带什么感情地问:“我记得我爸妈说过,我生下来之后您去看过我几次,关系稍有缓和但最终又不欢而散了,能跟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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