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说点儿什么,比如:“您知不知道我妈爱吃什么?”
可他面对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面对的是一张沟壑纵横的脸,这话他只能咽回去。
有些事儿不能细想,细想下去他恐怕连这声爷爷都叫不出口。
父亲一生磊落,没有太大追求,也没什么脾气,唯独见不得旁人说妻子丁点儿不好,被他知道他一准要跟人吹胡子瞪眼。陆长淮明白了他当年毅然决然举家搬迁的原因。
爷孙俩沉默地吃完了一顿冷冷清清的晚餐。陆长淮叫的外卖,都是一些清淡酥软的菜,适合老人吃。
临走,他留下一张名片,说这是他认识的一个做家政的叔叔,需要打扫屋子、做个饭的时候可以临时叫他来一趟,又嘱咐老爷子,钱已经预付过了,不用也不会还回来,别替他省。
老爷子送他出门、送他下楼又送他上车,好像有一肚子话想说,落到嘴边只剩了一句哆哆嗦嗦的:“路上开车慢点儿”。
回去的路上,陆长淮几度停下车平复心情。这些年他一直没有问的话今天问了,结果就是脑子开始不受控地去想母亲这些年的艰难。
他再一次觉得生活荒诞。
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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