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上山去了。没事儿他就这样,烦了、闷了、心情不好了都会带个帐篷上山躲几天。老手了,不会有事儿,明天咱们去找他。”
古原一听这话坐直了,眼睛又亮起来:“咱俩上山吗?明天?那得准备准备吧?带点儿吃的喝的,还带什么?带大司马吗?”
“不带它,东西也好准备,我那儿什么都有。”
古原又问了几个问题,随后不知想到什么,头又重新埋回陆长淮肚子上。他先喊了声哥,然后才说:“我那儿有把琴,我想明天我们上山的话能不能找个地方把它埋了?”
埋了?陆长淮没明白这是什么操作,不过此时缩在他怀里的古原就像曲子里那朵孤独的花,漂亮又脆弱,所以他反应很快地说:“行啊,那你自己背着,我带个小铲子。”
“嗯,要找个风景好的地方,要悄悄埋。就咱俩,不能让解三秋看见。”
“好。”
古原语气很轻,陆长淮无端感到心疼。好像秋天快要结束,小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抱着他的手稍稍用了些力,陆长淮低头亲了一下他毛茸茸的发顶,没头没尾地说:“我爱你。”
我爱你,哪怕你开在墙角,哪怕你生在秋天。我懂你的孤独,懂你的倔强,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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