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淮还是得想到万一。万一真有什么事儿,他不想让古原看见。
他好像天生具备这种能力,遇到大事儿的时候总是冷静得可怕。
朝那边走了几步他提着的那口气就松了,因为看到解三秋的脚小幅度地晃着。那不是在听歌是在干什么?难怪他们喊半天都不应声。
陆长淮气不打一处来,快走几步过去,一脚踹到他小腿上。
本来晒着太阳打着瞌睡的人被他吓了一跳,差点没从石头上滚下去。
“我靠!你有病啊?”
古原那边也看明白了,松了口气往这边走过来。陆长淮看了他一眼,垂下头又看向解三秋。
他一句话不说解三秋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你又没通知我要来,我还得在家等着迎你啊?”
“请问我怎么通知你?”
想起自己手机没开机的解三秋:“呃……飞鸽传书?”
作者有话说:
多年以后才听一位无名的哲人说过:危卧病塌,难有无神论者。如今来想。有神无神并不值得争论。但在命运的混沌之点,人自然会忽略着科学,向虚冥之中寄托一份虔敬的期盼。正如迄今人类最美好的向往也都没有实际的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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