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样一个时间节点,在他决定要走的时候,面对这把琴他的感受注定是复杂的,难过的心情甚至都要超越喜悦。
他拧好琴弓、调好音,一步一步走到窗前,语气很轻松地说:
“给你拉首曲子吧哥,好久没拉了。”
陆长淮坐直了一些,朝他看过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柔软的白色休闲衬衫,配一条亚麻色休闲裤。身后是半遮光的纱帘,旁边小桌上的花瓶里插着几枝香气扑鼻的百合。
这画面太美好。他光是拿着小提琴站在那儿就让陆长淮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窗前的人抬眼看过来:“爱的礼赞,作曲家爱德华·埃尔加送给他爱人的曲子。我借花献佛,也送给我的爱人。”
说完他抬起手臂,琴弓和琴弦碰撞出优美的琴音。
哪怕已经两个多月没有碰过琴,前面二十多年的肌肉记忆也足够让他完美演奏出这首小小的曲子。
这首曲子舒缓优雅、温婉深情、浪漫至极。一个多世纪以来,无数人把它用在自己的婚礼上,它也因此见证了无数滚烫鲜活的爱情。
恐怕鲜少有演奏者会是古原当下这种心情。他跟着音乐的旋律走过心动、走过惶恐,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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