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
碰一下却是不敢的。这几天,他俩之间的肢体接触只有一次。那会儿古原正靠在岛台边守着粥,陆长淮走过来把火调小了一些。转身时忽然一顿,他抬手撩起古原的头发看了一眼他额头上的伤。
刚刚洗过的手冰冰凉凉,轻轻点在伤口周围。陆长淮问了一句:“可吸收的线?看着像快掉了,小心点儿别勾到。”
古原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想抓一下陆长淮的手腕又没敢抬手。
这几天,他俩聊过几次。古原说起古宏俊和阮依楠,说起古意和陈毓,也说起他的启蒙老师吴望春,唯独还没敢提及额头上的伤。
他好像不自觉地采用了一种循序渐进的方式。
一起遛狗时,他站在山脚下提起古意,说他小时候跟狗一样烦人。
“真的,大司马比小时候的古意乖多了。古意是那种只要我一回家他不犯点儿坏、搞点儿事儿就睡不着的人。有时候想起来,我都想穿越回过去揍他一顿。”
陆长淮笑着问:“小时候没揍吗?”
古原摇头苦笑:“没,小时候不敢,我揍他古宏俊就得揍我了。”
陆长淮看了他一会儿,不露声色地说起唐一蘅和朱槿:“小时候我跟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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