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把它俩抱起来:“你懂什么?调皮的孩子才聪明。”
“拉倒吧,我们阳阳不聪明吗?我们阳阳皮了吗?我们阳阳像它俩一样闹得叔叔没觉睡了吗?”
古原笑着问:“那怎么着?我替你看着酒吧你早点回去睡觉?”
“休想!你一天净惦记我酒吧。我自己可以,拜拜吧。”
古原捏着陆啃啃的手挥了挥:“跟叔叔再见,欢迎下次再来噢!”
已经走出去几步的解三秋气急败坏地喊:“没下回了!再贿赂我也不好使了!”
古原挠挠古蹦蹦的下巴:“怎么办?皮吧!下回都没人看着你们了。”
陆长淮把两只狗塞进他怀里,边换鞋边说:“过不了几天就能打疫苗去了,打完咱俩去哪就带着吧。到春天就好弄了。春天暖和了,它俩也长大了,跟大司马一样往院儿里一扔拉倒。”
“那倒是,反正最近咱俩也没有出门的计划,专职陪狗吧。”
……
转眼到了十二月底。那天晚上,周舒宴来了电话。
古原接起来,听到他在电话那头笑着说:“您好,诚挚地邀请您在热恋之余抽空来我们团跨个年。”
“你被小疯子传染了?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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