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英睿都不求他们有建树。左右自己养得起,也乐意养着。他就那么一个要求,一个作为家长来说略显卑微的要求——绣花枕头,行,没事儿。枕头里边,你可以是棉,可以是草,可以是纸。
但就不能是屎!
总想着鸣鸣还小,没必要接触这些大人的利益关系、人情世故。还小还小的,一眨眼比自己都高半个头了。
黎英睿缓缓睁开眼,看着棚顶上的光斑,狠下了心。
是时候,让这小子从伊甸园里清醒了。----晚上七点,又下起了冷雨。
黎英睿迈下车,接过老赵手里的伞。
出了场透汗,他发丝有点油,软软地趴在头顶。脸色也不好,发青发黑,恹恹地蹙着眉。
“你俩也去吃饭吧。”他吩咐道。
老赵斟酌着他的脸色:“我俩不走远,有事儿您随时打电话。”
黎英睿嗯了一声,径直往饭店里走。肖磊快步跟上,拿过他手里的伞,低声问道:“喂,你还好吗?”
黎英睿没搭理他,但也默许了他的陪同。两人一路无话地走到包厢,肖磊推开了门。
能坐七八个人的包间里,只坐着一个男人。市井、发福、油腻,像什么动物披了张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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