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像是仇人,用最恶毒的言语攻击着对方,恨不得让对方去死。
气血上涌的黎英睿犯了哮喘,比这次的还严重。后来还是听黎巧怡说,他那天全身都变成了黑的。
在医院进行排气手术后,他醒过来了。但张馨月没有。她吵架后去找情人喝酒,酒后驾驶撞杆上死了。
这件事,带给黎英睿的心理创伤非常大。他本来对性就消极,觉得这事儿有兽性。既讨厌自己趴在女人身上耕耘的感受,更讨厌释放后的空虚和迷茫。而张馨月的背叛,将这份消极加剧到了病态的地步。
对‘淫’的厌恶像心上的一块溃疡,多少年都愈合不上。张馨月死后,他处过三个对象。但最亲热的举动,也不过碰个嘴唇儿。
虽说他不肯跟人家尚床,但却又总疑心人家背着他跟别人尚床。明里暗里地试探调查,都有点儿变态了。
而这回黎建鸣的事,无异于在这块溃疡上来了一记重创。
“我早上打电话给你秘书问了。”黎巧怡忽然正色道,“鸣鸣那边该管了。以前我一管你就拦,一管你就拦。这回把自己气一身管子,你舒坦了?”
“是该管管了。”黎英睿罕见地疾言厉色起来,“明天我把他叫你家去,关他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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