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拖带。一边游一边安慰:“马上就...就不冷了...再坚持十秒...十...九...”
数到一,肖磊一把薅住岸边的藤草,把黎英睿推上了去。而他自已却没了力气,半截身子浸在冰水里,抓着藤草大口喘息。
到处是雾。滚动,飘荡。
笼罩着彩色的坟包,湿哒哒的枯草,垃圾里长出来的佝偻树。
两人对视着,嘘气成云,各自扇着雪白的睫毛。
黎英睿艰难地冲肖磊伸出手。那双矜贵潋滟的手,此刻已被冻得血迹斑斑。
“小磊。”他叫了声。
可能是‘肖磊’,但更像是‘小磊’。哆哆嗦嗦,鼻音浓重。
肖磊听到这声呼唤,眼圈唰地就红了。他一把抓住黎英睿的手,费劲地蹬上岸。
重重摔在他身上,两人紧紧相拥。叠在枯黄的草甸子上,肩膀下压着一朵巴掌大的殡葬粉纸花。
头上是铅灰色的天,像一大块钨钢板。北风如锋利的刻刀,在钢板上回旋着铣削。----太谷县第一人民医院。
屋里就一张病床,铺着两床被子,厚得看不出有人。肖磊伸手进去,在黎英睿的咯吱窝下摸了一把。
感受到正常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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