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能吃,还有多久好活怎么能浪费在这种不是人吃的东西上......”
李未末:“.........”
耳朵听着抽水马桶稀里哗啦的下水声,李未末放下蔡鹄宇的手机又点开自己的,除了两条被他看一眼就直接拉掉的来自罗豪忡罗总的未接来电外,屏幕空空荡荡,没有别的信息进来。
李未末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想起什么来,朝卫生间喊:“先说好我不喝酒,你也少喝,要不然我就跟你爸妈告状。”
蔡鹄宇解决了两碗面条,把碗拿进厨房连煮面锅一起洗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走出来手指指点着未末,面容严肃地警告道:“我们结为兄弟的时候你立过什么誓?这种话不要再讲第二遍。”
蔡鹄宇吊儿郎当什么都不怕,唯独怕父母,蔡家二老从小把这个儿子当眼珠子般捧着,还是那种一摔都不弹直接碎掉的玻璃眼珠子,做什么都要小心别伤了心脏,连他的学习成绩都不怎么在乎,考砸了不吼不训不打不骂,考好了抱着他泪眼汪汪,生怕逼急了让孩子情绪激动。
即使每年定期体检时医生都说蔡鹄宇心脏的毛病属于轻中度,而且治疗的早一般不会出大问题,但一般不会出听在蔡鹄宇爸妈耳朵里就意味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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