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告白之后,李未末变得坦然许多,他原本就不是个唧唧歪歪的性格,只是在面对韩拓时,才会瞻前顾后,拿不起,也放不下。
事到如今,连我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在暗恋你这种事都讲出来了,除了真正不能说的,其余的还要在韩拓面前隐瞒似乎已无太大意义,何苦还要勉强自己故作无事的样子。
这么想着,李未末胸口忽然涌起一阵酸楚,仿佛自己是孤零零苦守寒窑十八载的王宝钏,韩拓就是又立战功又娶公主的负心汉薛平贵,本来两人要是此生再无瓜葛李未末便不会计较这些,但既然对方向他表过白,立了约,无论如何也要在一起三年,旧历史的这一页就算要揭过去,李未末也想一字一句看明白了再做决定。
一阵风吹过,风力有些大,草屑裹挟着凉意从李未末松散的领口和衣摆吹进去,他觉得鼻子痒痒,然后结结实实打了两个大喷嚏,用手捏了捏鼻翼。
上海十月初的天虽然还没有开始大降温,但气候时冷时热很不稳定,经常白天还日朗云淡,晚上又刮起大风,后半夜又突然下起小雨气温升高,紧跟着第二天一整天都又闷又湿,到处都散发着一股潮乎乎的气味。
李未末单手裹紧外套,把衣领竖起来,韩拓听见他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