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挑弄地分外敏感,听到最后两个字整个人剧烈一抖,一双眼睛茫然又无助地瞪到最大。
全没了刚才怼人的利索。
他一个文化雏儿,最听不得这种字眼......
尤其是从韩拓嘴里讲出来。
上次在浴室给他洗头就是。
只能咬着嘴唇不说话。
韩拓连熬了几个大夜,开了一路车,好不容易见到心心念念之人,此时也是理性欠佳,见李未末不吭声,以为他不想告诉自己一起去喝酒的,和害怕被发现的是同一个人,醋劲儿翻起,堪比一艘航母下水,上面放的全是醋坛子。
韩拓很想把李未末一把抱起来,又怕他挣扎再伤到自己,只能按下这个念头,拽着李未末的手腕进了卫生间。
韩拓把李未末推进淋浴间,挤着他共同站在花洒下面,然后一抬水龙头,凉水哗啦一声当头浇下来。
被凉水浇头很不舒服,但韩拓的身体在后面没有一丝缝隙地挨着他,热度犹如烧炭一般。
水温很快上升到适宜的温度,李未末眼前耳边全是水流、水声,双手被韩拓扣在身前和浴室墙壁之间牢牢禁锢着,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听不清。
韩拓似是要洗去李未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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