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反对一定要来上海读大学,为什么他能够那么容易就接受自己提出试一试的建议,为什么他可以不断地换男朋友,却没有一个能够长久。
因为在蔡鹄宇心里,他真正的初恋,早已永远留在那一年的手术病床上。他把自己,困在了那两罐发霉长毛的牛肉酱里。
他太后悔了,后悔自己想太多顾虑太多,错过了唯一的机会。
所以他不想看到李未末像他一样后悔,浪费大好年华。
李未末喉头滚动,声音里带着哽咽,他想安慰蔡鹄宇,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人没了就是没了,纵然有再多未尽之言,也只能空对一方墓碑诉衷情。
“......我明白了。”李未末只能这样答应蔡鹄宇。
蔡鹄宇沉寂了几秒,又呵呵笑起来,华光又回到那双大眼睛里,遮蔽了眼眸深处的怀恋和萧瑟,吊儿郎当和玩世不恭是人类可以拥有的,最坚固的外壳。
蔡鹄宇深谙此道。
“看你这难受劲儿,被我吓到了吗?害,都过去十几年的事了,你不会真以为我还要死要活的放不下吧!”
蔡鹄宇像教训小朋友那样戳了戳李未末的太阳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过是为了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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