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乐得伸手打他一下:“其实你对虞十一不一定是单箭头,假设虞十一和云绵真的有前缘,参考她的幼年流浪经历,再加上她是妖族,我猜测应该是被下山历练的云绵救过,那她对云绵就应该更多可能是感恩。”
“但是她在之后的剧情里和徐白砚的共患难剧情不少,最开始她确实是爱屋及乌对徐白砚好,后面肯定有被打动的时候。徐白砚又不是萧赋寒那个锯嘴葫芦,要是不扭捏说不定比云绵和萧赋寒还早挑明关系。”
她话锋又转回坐在一旁看戏的王曼:“具体就看我们编剧大人怎么写了。”
靳扬立马眼巴巴地看着王曼,逗得她笑出声。
姜幼柠重新低头翻看剧本,接话道:“虞十一可能不懂什么是喜欢,她在认知感情的年纪完全被封锁在秘境内训练,每天都是生死搏斗,和她一起训练的同伴还都死了,对她来说除了忠诚于妖王剩下什么都不重要。她可能会被徐白砚触动,但应该也仅止步于此,相处时间太短了不足以彻底改变她的认知。”
“同理对云绵也是,假设她和云绵真的小时候相遇过,那个时候她还没被妖王关去试炼,和云绵的这段经历或许是她心底的唯一一块净土,也是唯一一份执念,这才是她无法停止对云绵关注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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