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觉得窝火，说不定一气之下干脆顺势取消合作也有可能。
结果还是没有，她都还记得领导在电话里那有些委屈的语气。
“真的不行吗，你要不再求她一下呢？”
她很无奈，十分严肃地表示自己已经求了快半个小时了，姜幼柠没有松口的可能，如果想合作只能同意她的方案。
领导委屈巴巴纠结了几分钟，最后用十分肉痛的语气同意了。
听得她都迷茫了，这到底是谁签谁啊，明明要给钱给资源的是zoo，怎么看起来反而更卑微呢。
领导的语气完全就是一副想花钱但花不出去的委屈感，但就算再委屈也还是不忘嘱咐她签约是第一要务，没法按照原本合约走就算了，满足姜幼柠最重要。
挂电话前她没忍住问了一句：“老板，姜小姐真的不是咱们哪位领导的亲戚吗？”
领导笑了笑说，不是，如果好奇为什么对她这么慷慨的话，和她多相处一下就知道了。
现在，她看着姜幼柠几人远去的背影，想起刚刚饭桌上对方坚定绝不肯多占便宜的态度，以及最后狂喜的老板两口子。
她想她知道是为什么了。
第95章 二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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