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始,召太医入府诊治。”裴贵妃慢条斯理地开口,嘴角勾起,耐人寻味地看着二皇子,“一月之后,裴家收买了其中一位孙太医,得知太子患有不治之症,许是从此断子绝孙。”
“不治之症?”二皇子皱紧眉头,神色惊疑不定。
要知道太医院的这些太医说话向来保守,只要有一丝希望也会说能治,怎会说得这般决绝?
二皇子思及方才太子那般从容不迫,相比起皇后愈发看不透他,总觉其中有诈:“母妃未曾想过,此事可能是太子特意放出来的谣言?”
“珩儿,你还小,还是不够懂男人。”裴贵妃手撑着下巴,挑了挑眉,揶揄地笑起来,意味深长地说,“造谣的方式有千万种。”
“一个男人造谣,可以是受伤、重病,但绝对、绝对不会往不能人道的方向传。”
二皇子眼神微凝,缓缓挺直脊背,心中虽仍有疑虑,但还是觉得这话好有道理。
“太子抱恙,召的太医必是熟知亲信,即便出高价也不好收买,这回冒着身死的风险透露此事,想必也是知道太子无用,才想藉机弃暗投明。”裴贵妃嗤笑了声,笃定道。
二皇子沉默,原本想取出那断箭询问,此刻也放缓了心思。
-->>(第10/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