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的达成了,自然也不需要再撕破脸,退一步倒显得是林琟音在无理取闹。
林琟音则坐了回去,不得不忍受着周围人不由自主的疏离和众人的冷眼,挺直脊背强撑着,竟如自己以前最嘲笑的那般人,将名茶喝出了牛饮的架势。
这顿饭吃的味如嚼蜡。
等林琟音好不容易熬到快结束,装作头晕赶忙拜别了欲言又止的友人,回到家中,忙让人唤了之前给她诊出身孕的老大夫给她诊脉。
老大夫不知林琟音的身份,看她在屋中梳的妇人发髻,又年少有孕,便唤她“小夫人”。
“小夫人有孕一月有余,害喜也是常事。”老大夫听着林琟音的脉搏,皱着眉说道,“可少用些酸食排解,待四月过后便不会再觉恶心了。”
“好。”林琟音一口答应下来,而后试探地问道,“孩子可还好?您可要开副安胎的药?”
虽然才怀孕一个来月,她的腹部仍然平平坦坦,可她总觉腹中多了个生灵,晚间睡觉都睡不安稳。
这可是皇嗣,是她向上爬的最大筹码。
可林琟音这一问,反倒让老大夫稍有迟疑。
“老身才疏学浅,断不出这一月的幼胎究竟如何,可母子一体,小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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