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赏赐和不菲的嫁妆,是真正供养着两人计划的人。
崔夷玉不谙账务,却听过李管事对太子妃管账能力的啧啧称赞,常人花半月理不清的账本她几日便轻松算完了。
一般人只知太子妃闲散在家,却不知她养病之时万事不落,只是长着张无害又不谙俗事的脸,又不怎么出门。
崔夷玉接过那张花笺,点了点头。
林元瑾又拿出了下一张,桃花粉色的花笺上写着简简单单“晚安”两个字,接着扬起了笑容。
微风拂起她散落在耳畔的发丝,无星的月夜,却仿佛有星子落在她的眼中。
崔夷玉耳廓微红,接下了第二张花笺。
寻常贵人家会用花笺传情,他捏着手中泛着沁人芬芳的纸笺,指尖用力地泛红,蓦然理解了何为纸短情长,却也不敢发出动静。
他拿起林元瑾桌边的炭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下“礼部筹备得当,崔氏女将进府,太子这段时日无暇闹事”,递给了林元瑾。
崔夷玉点头无声地说了句“晚安”,转身跃入了黑夜。
他明日又要进宫面圣。
林元瑾拿着手中洒脱的字迹,虽然对内容不感兴趣,但也小心地折叠了起来,放到了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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