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撤到了别的地方,如今进来只闻得到浅浅的花果与茶香。
闹腾了一整天,蒜苗到了夜里会进安置在偏房的木屋里,有专门的人照看,以免它不留神生了病。
林元瑾近日作息格外规律,也是因为一大早上就有只鸟操着它那破锣似的喉咙开始兴致勃勃地闹事。
看到崔夷玉转身关上窗,背影瘦削,林元瑾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抱着枕头朝他招手:“今日在正堂时,我好像远远看见你了。”
“看见我?”崔夷玉眉头一蹙,眼神有些奇异地朝她走来。
他白日垫了足跟还压了垫肩,戴了一层以假乱真的面皮,装得是一个三十来岁面色褐皇的侍卫,以至于如今撕掉面具之后,下颌以及脖颈的粘连处还隐隐有些泛红。
“我也不知道,其实外表都不像,但就是感觉那个人是你。”林元瑾牵住崔夷玉的手,有些迟疑。
但若只是怀疑她是不会开口问的,最重要的是,“我感觉到那个人时不时会看向我,而不是太子。”
而且她直觉这人没有恶意。
这几件事同时发生在一个正堂附近的陌生侍卫身上是很奇怪的。
“是我。”崔夷玉沉默了半晌,无奈地叹了口气,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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