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可以说是韬光养晦,做足了准备。
崔夷玉牵着林元瑾的手,闭了闭眼,鸦睫轻颤,仿佛在沉思,又仿佛在迟疑。
“没事。”林元瑾捏住他的手指,穿插而过,直至十指紧扣,拉起来放到眼前,“父皇如今终归是皇帝,几十年过去了,不会轻易出事的。”
“我知晓。”崔夷玉轻叹,垂着眸,也只是在两人独处之时,他才会隐约展露出他内里的生疏与不安。
他确实如皇帝所说,跟在皇帝身侧学帝王之术,日日精进,完善悉心,自打皇后丧后,从未懈怠过。
如今许多折子与事务都是他先自行准备处理办法,再交由皇帝查看,经由他亲自改进。
最开始皇帝还叮嘱着他,查缺补漏,探查人心。
越到后面,皇帝便越是放心,自带上个月起,基本就是看一遍便大致过了。
可崔夷玉却不觉得自己可堪大用。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林元瑾紧望着崔夷玉沉黯的眼眸,认真地说道,“我们能走到今日,都是你的功劳。”
“况且,你只是监国,若有遗漏,父皇也并非全无所知。”
崔夷玉看着林元瑾,半晌,只道:“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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