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们知道，这片空间就是鬼门关之后的世界，就不会这么想了。
蓦然间，袁道的身影猛然停下，僵在了半空中，成玉楼不明，所以也随之停下，刚想说话，瞳孔猛然收缩。
只见不远处，站着一道身影，正是李昊，含笑看着他们。
袁道脸颊抽搐，强行逼自己挤出笑意：“李大人，刚刚不知道是您当面，有所得罪，还望海涵啊。”
“是啊……”成玉楼也附和：“我那徒弟鬼迷心窍，对您出言不逊，被您杀了，理所应当。”
李昊没搭理成玉楼，目光落在袁道身上，“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到这里吗？”
袁道心头猛然一跳，南疆这么大，什么地方不能伏击天帝？为什么来到剑南城附近，他也不清楚。
但他猜测，或许和镇南王有关。
“镇南王……”李昊话还没说完，却见袁道的脸色变了，笑容收敛，变的肃然：“看起来，你们已经知道王爷正在干什么了。”
“你这是？”李昊打量着神态大变的袁道。
“我不会出卖王爷。”袁道神色冷凝：“若是其他事，我可以委屈求全。”
“王爷，待我恩重如山，我自微末崛起，能有今日，全是因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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