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福贵抹了把额头冷汗,道:“李厂长,都是我的错,是我瞎了眼迷了心。到了这个份儿上,我也不瞒您说。我家和娄家有些渊源,正巧娄董事的女儿到了说对象的年纪,我就想着我家大茂说不定能成。
可听我儿子说,那位娄家小姐对李源很上心,我这才起了心思。
但我保证,绝没有害人的意思,只想用谣言坏一坏他的名声,而且也不久,等我儿子结婚后再想办法给他洗清污蔑。
我儿子和李源关系相当好,是铁哥们儿,绝不会害他的。
李厂长,如果实在不行,我亲自去给李源磕头赔罪,我从轧钢厂走人,不过我儿子……他才二十出头,能不能给他一条活路,放他一马?
咱们轧钢厂,就我们父子两个会放电影的。
我们死不足惜,可都走了,会耽搁为轧钢厂职工兄弟们放电影,眼下工厂的活儿这么重……
这也影响李厂长您的脸面不是?”
嘿!李怀德高看了这老小子一眼,够狠,够毒,还够不要脸!
三言两语,就把陷害干部泼污水的大事,说成了小儿女之间拈酸吃醋的小事……
老狐狸啊,连应对李源的对策都交代的明明白白的,是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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