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药膏。涂抹后,应该能止痛,但也是治标不治本。不过,总能缓和上几天功夫。宋叔、王姨您二位,再多找找人,看看能不能寻到一位女国手。实在不成,我再上马。
我对嫂子尊敬着呢,古人说男女授受不亲,礼也。然嫂溺叔援之以手,权也。
连封建时代都将就个权宜之计,王姨您就别拖了,真拖到去医院做手术那一步,那才是毫无尊严可言。
您二位可以去协和肛肠科看看,啧,就到门口听听病人怎么换药的就行,那惨叫声……
啧,真不是人能受的罪。”
王亚梅叹息道:“谁说不是呢?我还真像你说的,往协和跑了一趟。好家伙,别的科室看病排队病人都打架,就那肛肠科,病人都相互谦让。换药室里都是哭喊声,怎么就遭这罪哟?雪梅她是售货员,一直站着,不应该啊。”
李源道:“一直站着一直坐着都不成,久站久坐对下面的压力都大。要坐一阵,走一阵,再站一阵才好。嫂子就站柜台后那巴掌大点地方,一站站一天,再加上生孩子也有影响,所以也就不奇怪了。王姨,这是膏药,怎么用也都写纸面上了,您收好了。多咱您家里统一意见了,再叫我来。我反正一点不觉得尴尬,学的就这救人苦痛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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