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没说关系的事,而是问道:“那你怎么还把彩礼、聘礼都捐了?”
李源叹息一声,压低声音道:“还不是因为贾张氏爱给人扣帽子?我家要不过的一穷二白,贾张氏那嘴毒着呢!别人不知道这里面的风险,您还不知道?所以,我家指定存不住钱,也不想存钱。
那收音机多好的东西,自家躺炕上听不舒坦?为啥拿给大家听?
还是那句话,我家就是无产者,谁也甭给我们扣帽子!
可现在名声是好了,也不担心谁扣帽子欺负了,用钱的时候也是真难啊!
三大爷,要不我在一大爷那借三百、二大爷那借二百、您这借……一百五就行!
估计差不离儿能弄个正式工,拉扯我五哥一家上来,他孩子多,能吃口商品粮最好,小孩儿还给代乳粉的票……”
阎埠贵苦笑道:“源子,不是三大爷不帮你,我是真没有!”
李源沉默稍许后,道:“成,三大爷是实诚人,您说没有就没有,我再去别地儿看看。实在不行,也没法子。我和娥子把口粮再缩减点,往家多寄两口吃的吧。”
听他说的凄惨,三大妈都不落忍,道:“源子,你这也太难了,一个人拖几十口,谁拖得起啊?实在不
-->>(第4/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