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也别光他们学咱了,咱们也相互学习学习。都是为人民服务,只要能治好患者,什么手段并不重要。”
“一派胡言!”
老人显然震怒,甩袖离开。
李源倒也不意外,他站着说话不腰疼,没经历过西医疯狂打压欺辱中医的年代,自然说的轻巧。
可有一部分中医,尤其是老中医,心中显然是含着恨的。
换作李源是他们,也一样。
所以他并不见恼,只是有些无奈。
廖老面色复杂的看着他,缓缓道:“你还真和奖生公的想法有些像……不可执一药以论方,不可执一方以论病,不可循一家之好而有失,不可肆一派之专以致误。不讳中医之短,不嫉西医之长。奖生公曾亲谓我言:吾以为中医之改进方法,舍借用西医之生理、病理以互相佐证,实无别途。
但是,即便奖生公,也未能兼长中医。甚至,为西医所不容。”
一旁一群西医,虽然没说什么,但眼中的轻慢的确是有的。
他们是接受自然科学启蒙的,在大学里都亲手解剖过尸体,对血管、神经、淋巴系统都十分熟悉,就是没发现过什么经络、穴位。
所以中医的那些金木水火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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