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我们家弟兄八个,下一辈更多,现在都二十多号了,可十里八乡的谁不对我家孩子竖大拇指?家风正着呢!”
张冬崖道:“那你哪来的钱?”
李源嘿嘿笑道:“师父,您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医术好着呢,替我们单位领导配了几幅强身健体的药,就得了一二百块钱,给您买些肉菜,绰绰有余。
您还别不信,我还凑了些药钱,专门给您配了副养气血的药,正泛丸药呢,回头您吃了就知道我的本事了!
师父,您可甭说,咱们师门连这个钱都不能赚……”
张冬崖闻言,乐呵道:“姥姥!这钱凭嘛不能赚?我还忘了,你还是个郎中!行吧,给百姓看病不要钱,宰几个当官的,倒也不是不成,这叫劫富济贫。不过也不用天天来,我嫌烦,隔三差五来一遭就成。去吧去吧。”
李源到底还是搀扶老人进屋后,看着他上炕歇下了,才转身离开。
等李源走后好一会儿,张冬崖打呼噜的声音忽然停下,眉头锁死。
他在梦里看到了当年教儿子功夫的场景了,可他们又忽然消失了,真想他们啊……
虽然未曾后悔过,但心底,一直都在流血,从没愈合过。
唯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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