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是讲究入土为安的,可那些人能自愿这么做,是为了老百姓能有信得过的好医生看病。”
一群人指责起许大茂来,傻柱更是骂道:“真不是个东西!”
许大茂满脸委屈,左右看了圈道:“瞧瞧、瞧瞧,都朝我来了!我这不是不知道吗?源子,您继续往下说,往后我指定尊敬!将来我送傻柱进去,一准更尊重!”
等傻柱、傻茂闹了会儿,又被易中海喝止后,李源继续讲道:“《系统解剖学》上完后,还有《局部解剖学》,就是胳膊、腿、心肝脾肺肾都是一块一块的。我记得当时进解剖室时,就看到一个学生推了一个铁车车走过来,和我同行的女生看了半天没认出来车上的是什么器官,她就问我那是什么。我给了她一个眼神……”
阎埠贵都听的都入神了,问道:“什么……什么眼神?”
李源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脑袋,阎埠贵直觉得一股寒意蹿起,道:“脑袋?不能吧,脑袋认不出来?”
李源笑道:“是半片脑袋。”
“嘶嘶嘶!!!”
一阵阵倒吸凉气声响起,似乎想减少一些这个冬天的寒冷。
一大妈惊吓道:“怎么这样啊?”
李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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