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
于丽听了阎埠贵回家后说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搁这闹了半天,唱戏给聋子听呢?
那他刚才跟她说,他同意了……
怎么说出口的呀?
三大妈失望之余说道:“老大媳妇,这下你明白昨儿源子那番话什么意思了吧?他说的明白,他压根儿不是什么大好人。日子长了你就知道了,这人啊,大是大非上确实不差,谁也说不出个不是来。可谁要真以为他是好人,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损着呢!”
说着,将李源过往的一些事捡了几件说了起来。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说起好玩儿的事来,阎解旷道:“那年巷子口的公厕炸了,把一大爷、贾大妈还有贾东旭炸了满脸屎,棒梗一直没承认。后来和我们玩儿的时候才说漏了嘴,是源子哥给他的鞭炮,一串,加一个单另的开门炮,那个厉害,有大手拇指粗,捻子也老长了,然后他就把开门炮丢下去了。不过后来他又不承认了,说源子哥就给他了一串鞭炮,没拆呢,所以谁也赖不着。”
三大妈又好气又好笑道:“你瞧瞧,这都干的什么事!”
原本是想多说些李源的坏话,让新媳妇离的远一些。
谁也不能不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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