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送进棺材里了,贾张氏站在棺材边上,抚着边缘,手都在抖,虽没哭出声来,眼泪却流个不停,眼睛盯着棺材里面,舍不得挪开稍许,连棒梗都不看了。
再过一会儿,她就再也见不着她的儿子了。
棒梗也在哭,比昨天看起来还要更伤心些。
仿佛是昨天太突然了,今天才明白过来,往后他再也没有爸爸了。
连秦淮茹都一脸悲伤,穿着一身白,面色凄惨垂泪。
秦淮茹的爹妈和大哥大嫂都来了,帮忙的帮忙,说安慰话的说安慰话,但无论是贾张氏还是棒梗,都没怎么搭理……
李源也没上前认老乡的心思,就看着一大爷、二大爷指挥着院里青壮们忙东忙西。
其实现在也没什么可忙的,打幡什么的就别想了,勉强让摔个丧盆子意思意思。
想洒满城纸钱,就更别提了。
也就是寻一辆板车,院里的年轻人连推带拉,送出去埋了拉倒。
等要钉棺的时候,贾张氏终于搂不住了,“嗷嗷”惨嚎。
虽然难听刺耳,但听的人心里真有些难受。
世间最苦者,大概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四合院里不少人平日里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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