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舍不得呢。
倒是孙达高兴坏了,特意做了桌好菜,拉着李源大喝了场。
然后又拿出了不少全国粮票给李源,还不许不收。
对这个宠妻狂魔来说,多少粮票都不及自家老婆重要。
十二月六号,李源坐上了平均时速高达五十公里的蒸汽火车,打穿越以来,头一回离开了京城地界……
同行的还有三个男医生,倒没坐一起,和一群大烟枪们坐在靠近车厢连接处,正吞云吐雾呢。
一直到八十年代,飞机上都不禁烟,更别说绿皮火车了……
不过李源身边这个年轻妇人,吐的倒是快活不成了。
苦胆水都快吐尽了。
本来李源不愿多事,这年月,除了公差外,私人能坐火车外出的,都是有来头的。
可身为医生,见人痛苦成这样,也不落忍。
等火车钻出山洞后,李源对身边女人道:“同志,我是前往大庆支援的医生。教您一个小方法,您试试能不能止吐。”
女人勉强笑着点了点头,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李源伸出左手,给她比划了下手腕部的横纹,道:“正坐仰长,离手腕第一横纹上两寸,两条筋之间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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