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点代价,又怎么可能?”
娄振涛看着李源,忽地笑道:“源子,你不像个郎中,比我更像一个做大事的。和你一比,我感觉自己真的老了。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我也这样杀伐果断,做事不会思前顾后,拖泥带水。好,这件事就算下定决心了,走!树挪死,人挪活,这样的日子,我也不想再过了。
不过,你准备怎么和晓娥说?什么时候说?”
“今天。”
……
说是要说,但是,还是要讲究技巧的。
太鲁莽,容易让人难以接受……
夜深。
北新仓胡同五号院,客厅。
听着李源讲着那一出出骇人听闻惨绝人寰的事例,别说娄晓娥,娄秀都吓的说不出话来。
妻子被折磨至死,令丈夫三日回来交代问题,电报只有八个字:三日不回,挫骨扬灰。
可丈夫的单位不放人,要在原单位等查,只能眼睁睁的等着三日后的事发生,丈夫泣血而死。
这样的事,即使在恶梦中都不应该出现。
可却发生在真实的世界里……
这个年代连戏曲都是正面的,更不要说小说散文了,但丝毫不耽误人心之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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