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不敢。
与其那样,还不如当下这样。
也是他年纪大了,又背井离乡的,不愿再为了利益弄的家宅不宁……
谭月梅也满意的不得了,古来的确没有分女婿家产的道理,可哪个女婿会将岳父赠送的金子再还回来?
不贪财,重情义,就是最好的品格。
娄俊也觉得自己应该大度,别计较小节了,笑着问起了北面的具体情况。
李源目光北望,沉默稍许道:“一场劫难,没什么好说的。在历史的长河里,这是一段低谷。但早早晚晚会过去,中国,依旧是中国。”
娄英、娄俊显然不同意这个观点,纷纷反驳起来,将北面骂的一文不值,如妖似魔。
李源也不争辩,笑道:“让历史来判断吧。大哥,福义兴是什么情况?”
来了来了来了!
娄振涛心头一震,心中急呼。
这一幕,和当初李源询问万德海家是什么情况,如出一辙。
提起社团,娄英显然没了刚才骂大陆的劲头的,叹息一声道:“这是港岛最早的社团了,江湖上有句老话,叫最老福义兴,最大和安乐。如今福义兴虽然已经成了夕阳社团,远不及条四、义安、和记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