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他所知,当世无论中西,所谓的壮阳春的药,都是一些强行让人精神兴奋,甚至致幻的药,危害性很大。
李源笑道:“非但无害,反而有益。老罗兰,我又岂会拿那些下三滥的东西糊弄人?”
老罗兰深吸了口气,不再展示他的幽默感了,看了看手里的药丸,又看了看李源,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李,你会发财的,你会发大财的!”
要不是李源身手太牛逼,他都想直接让哈雷尔干掉他,夺取这样的药方了。
这哪里是药方啊,是一座用之不竭的金山!
……
“哇!这么大张支票,真的假的呀?”
晚饭时分,李源将剩下的一张支票拿出来,递到娄晓娥面前,娄晓娥数清支票上的数字后,惊喜但又有些担忧的问道。
娄秀看了眼,眼中就只有担忧了。
娄晓娥担忧的是支票的真假,娄秀担忧的则是支票的来路。
和妹妹不同,娄晓娥对李源已经到了盲信盲从的地步,说什么就是什么。
娄秀多少还保留着独立思考,李源那天刚到,当晚福义兴总堂连只鸡都没活口,而李源教出来的李幸才八岁,就能打败义安龙头十岁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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