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设防一样。
但张冬崖却知道,自己这个弟子,不是废了,而是再次突飞猛进了……
至于到底到了什么地步他不愿猜,也不想猜,总之不是人该干的事就对了……
到屋里坐下后,李源见炉子里的火快灭了,就去拿着煤盆子到棚底下端煤,重新生起火来。
张冬崖嘟囔道:“有太阳的天,烧什么煤……”
宋铤看着李源熟练的动作,笑了笑,对张冬崖道:“老张,当初这小子找到我家里,说想拜个人学些桩功,练把子力气,好拿捏银针。给你说的时候,你可不大愿意。现在怎么说,是不是欠老子一顿二锅头?”
张冬崖一脸无语,这小子学功夫是为了拿捏银针,这种鬼话居然也信,想到这他突然乐了,道:“宋大个儿,我教了你送来的人,是你欠我的人情,怎么能算老子欠你的二锅头呢?该你宋大个儿请老子!”
李源在一旁笑,顺便将煤块捏成均匀的碎块,这一幕让正在拌嘴中的张冬崖眼角都抽了抽……
等李源忙完后,看着张冬崖笑道:“师父,这回气色不错,比三月份时候看起来强多了。”
又问宋铤道:“宋叔,您什么时候回来的?胜利哥他们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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