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没有散去的时候。
锣鼓喧天,彩旗飞扬。
人们哭啊,笑啊,欢呼,呐喊……
特别是一些知识分子,文艺分子,实际上,也是从文化单位和教育单位,最先向过去的十年发起了大反攻。
相比于这些人,还有些人则如丧考妣。
轧钢厂,行政楼。
李怀德接听了一个电话后,整个人如遭雷击,瘫坐在椅子上。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李怀德一个激灵,有些紧张的看向门口方向,停顿了片刻,待敲门声再次响起,他才开口道:“进来。”
李源推门而入,看着满头大汗的李怀德道:“主任,您这是……”
李怀德这才想起,刚才让人通知了李源过来,他干咳了声,道:“没事。小李啊,你那个升龙丸的方子,也研究了……十几年了吧?怎么样了啊现在?”
李源叹息一声道:“主任,惭愧啊,那药上回您也吃了,效果是有,但副作用也大……是我辜负了您的期望,辜负了组织的培养……”
李怀德忙摆手笑道:“没有的事!能有现在这样的效果,已经非常不错了!小李,这样,你把方子写一份给我,我呢,报到上面去,一来给你请功,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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