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
平日里是寡言之人,这会儿能落下面皮来求救,可见今年的经济形势有多严峻……
李源看他一眼,笑了笑问道:“压力很大?”
李城脸都抽抽起来,闷了口酒后点了点头,道:“王八蛋老美,把亚洲祸祸的一塌糊涂,南洋各国货币贬值那么多,出口优势一下就飙升起来,咱们人民币前几年才贬值了百分之五十,不可能再往下掉了。咱们不仅失去了一大片市场,还多了那么多有竞争力的对手。去年外贸出口增速百分之二十,今年,估计是负增长。工厂成片成片的倒,下岗工人……
我下去视察的时候,正好遇到一件事,因为孩子冬至哭闹着要吃饺子,可是家里因为有生病的老人,所以没积蓄,没下岗还好说,这一下岗,别说肉了,连白菜都买不起,最后全家老小喝了耗子药……”
说到这,他居然哽了下。
但诸如李坤、李坊、李均等人的神情并不意外。
这种事,从来不是新鲜事,城市今年才开始,农村因为收三提五统和计生罚款的事,哪年没有这样的事?
从报纸上看,这样的事多少有些轻飘飘,可发生在身边,发生在治下时,那种沉重感让人喘不过气。
诸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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