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人都是火眼金睛,以前只有一个八婶儿。可八婶儿严厉归严厉,并不怎么骂人,给三次机会不行就摘帽子。后来上来这个洪老,眼里更揉不得沙子,那脾气……老四,你被骂惨了吧?我在汉江都听说了,洪老是拍桌子、擂凳子,骂人骂到哭鼻子。”
李城摆手笑道:“过了过了,拍桌子有,擂凳子真没有。我嘛,还好,就被骂过一回。但我认了,数据记错了,该批评。后来洪老发现那是七十年代的数据,我只记错了小数点后面两位数,又夸了我一顿。”
李源呵了声,道:“做事可比做官难的多,不过,你自己认真对待就好。至于国债的事你不更不用多操心了。”
李城心情大好,给李源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李堂取笑道:“有八叔压底,就这么轻松?”
李堂肩膀上扛着两毛四,坐在那沉默寡言,颇为沉稳。
当年被他老子李江用铁锹追着拍打的皮猴子,早已不复当年模样,如今多了几分岳峙渊渟的厚重感。
也只有在至亲面前,才开几句玩笑。
李城“啧啧啧”道:“二哥,你知道八叔如今什么体量?我在计委开了几场会,他们研究的就是大唐的规模到底有多大,研究出的答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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