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基本上都挡在了岛外。除了土地贫瘠外,这个地方几乎没有什么缺点。南部大片的平原沼泽,现在移民过去的人,除了在电厂、砖厂、水泥厂、钢铁厂等工厂作业外,其余都在开拖拉机修水渠。排水,造田,伐木,开山。多少人都不够用。”
高卫红笑道:“土地贫瘠可以施化肥解决,也有改良之法。最难治的,还是人。”
小九对这位姑姑也很尊敬,微笑道:“确实如此。很有趣,在之前爪哇人治下时,华商们唯唯诺诺,只求自保能生存做生意即可。我们过去后,倒开始活跃起来,组成一个个小团体正谠,以求操持权柄,叫声不小。”
高卫红笑道:“正常。那你怎么应对的?”
小九浅笑道:“杀鸡儆猴。”
二十一岁的花季少女,应该还在大学里读书,享受天真烂漫的时光才对,然而当世除了父亲李源外,应该不会再有第二人比她亲生所杀之人更多。
就连李源,若不是因为在岛国放了几支大烟花,也未必能比得上小九。
所以这四个字出口,仿若掷地有声,敲在众人心弦上,颇有份量。
富贵在一旁看着几个妈妈咧嘴笑道:“有个叫彭云朋的,上蹿下跳积极的很。我们一打听,这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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